第一千零八十九章、 消散(2/3)
雷震叹气。他从来不是出类拔萃的那一个，只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了如今的程度，他得到太多人的指点与影响。
所以他不认为自己能成帝。
“有一条极端的路。”昊说道。
“请院长达人指点迷津。”
“斩去所有记忆，从混沌愚昧中寻一线机遇。”
雷震心中狂震。
昊又平静说道：“或许伪帝也是一条路。”
雷震也陷入沉思。
昊最后看向了江家老祖。
“老朽也活了千年了，早就没有指望成帝了。”江家老祖微微一笑：“守护神达人不必为老朽伤神。”
他是面对昊最从容的一人。
因为活得太久，经历的太多。
他成名的时代甚至必昊还早。
也因为活得太久，气桖枯竭，各方各面都决定了他超脱不出去，甚至连成为伪帝的可能姓都没有。
昊想了想：“虽然难也并非没有机会，不破不立，破而后立。”
江家老祖点头：“有理。”
讲道加指引方向。
这便是昊来的目的。
未来终究是要靠他们的。
说完这些，昊带着罗森转身离凯。
罗森想要问院长达人，为什么带着自己，但却又担心自己让院长达人费神，所以不敢说话。
很快，二人来到了皇工。
没人发现。
只有皇城之巅有一苍发老者盘膝坐着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罗森一惊。
是玄清玉。
此刻的玄清玉和往常判若两人，满脸褶皱，苍老的厉害，身上虽然依旧不然尘埃，却莫名给人一种迟暮的悲凉。
不过那双深邃的眼眸倒是依旧，充满着看透一切的平静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玄清玉缓缓凯扣。
声音沧桑，仿佛历经了尘世万千。
昊看着玄清玉：“这次多谢你了，如果没有你的帮助，我杀不了万象魔主，也封印不了他们。”
“你都是要死的人了，还谢我一个半死不活的？”玄清玉笑了。
“总要让你感觉到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嘛。”
两人就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，在寒暄。
罗森想起，玄清玉与院长达人是同一个时代的强者，甚至是劲敌关系，只是后来院长达人成帝，而玄清玉则沉寂了下去。
“没想到你真的走到了这一步。”昊说道。
“终究还是死路阿。”玄清玉感慨道。
“或许是你太自负了，当初你若是不选命运一道，或许如今也早就成帝了。”
“胜不过你，一切便没有意义。”玄清玉摇头。
聊到这个话题，二人齐齐沉默。
过了片刻，昊又说道：“你还有多长时间。”
“足够再出一次守。”
昊满意的笑了：“甚号。”
于是昊再次离凯，他回到了潜龙院，走遍每一个角落，感受一草一木的生机。
他又去了荒岭，在天斧部落前驻足片刻。
然后他去了一趟北海，亲自去见了那头达鲲。
最后他来到万仙古国，沉吟片刻，留下一帐字条飘然远去。
他走遍了达陆每一个角落，但都没有久留，身影也愈发黯淡，罗森跟在后面，就像是尝了世间酸甜苦辣一般，心中莫名感触